top of page

「哦--看來你已經抓到要領了。」推推手上的眼鏡,伊恩稱讚的說。

「那麼,你對『所有』、『拆散家族』、『不幸直到死亡』、『獲得幸福』又是如何定義?」

 

「我必須清楚的說出來嗎?」皺眉,克勞德覺得有些麻煩。

 

「當然,每個人對那個詞彙的定義不同,如果你只是寫這樣--舉例來說,我許願『我要一杯非常美味的紅茶』,如果沒有說清楚,到時後實現的可能是『我得到了一杯曾經很好喝的紅茶,但它現在不但有毒還很糟糕,更重要的是它還被人喝到剩下一口』。」

 

「……這個契約這麼隨便嗎?」

 

「『它』可是有一大堆契約書要看,當然就以最簡便快速、按字面上的來給你實現。」伊恩笑咪咪的要克勞德繼續思考。

 

「如果我想出來了,我的願望該怎麼寫?還有『它』是怎麼幫我實現願望的?」

 

「按照一句話的方式來寫,但是你必須要清楚的在寫下那個願望的同時給與那個詞彙定義,否則契約會判定為『語意模糊』有鑽漏洞之嫌疑,不讓你許這個願,或者是直接以字面上來實現你的願望。」伊恩拿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杯紅茶,難得他說的如此口乾舌燥:「實現願望的方式,你知道平行世界這玩兒嗎?」

 

「在許下願望的同時,我們會尋找在無數的平行世界中是否有符合你願望內容的世界線,如果有救會將你送到那個世界線去。」

 

「所以在『我』的這個世界線中,我還是遭遇到這麼悽慘的事情嗎?」

 

「沒錯,只是你走進了遇見《IF》的分枝而以。」

 

沉默了一陣子,克勞德開口詢問:「我可以許願,無論是哪一條世界線,我都能獲得幸福嗎?」

 

伊恩有些訝異的說:「理論上來說他不能夠許下影響多數世界線的願望,不過如果只限定『你』的話,說不定可行。」

 

「限定我?」克勞德有種自己非常無知的感覺--為什麼這個話題越進行下去,帶給他的困惑感越深?

 

「限定『你』的意思是,與你有相同成長經歷至少99%的世界線,如果只限定那些的話--你可以試著寫在契約書上,如果你寫的上去,代表《IF》能夠為你實現。」

 

「寫不上去就代表不可能--」想到這裡,克勞德提筆在契約書上面寫下:在所有世界線中……所有代表『與我相關並發生類似事件的我』……寫上去了!

 

「這發現還真令人驚訝。」喝口紅茶,伊恩讚嘆的說,並催促克勞德感緊將定義完成,就能夠寫契約了,「你還剩下9個多小時。」

 

又花了將近三個多小時,在伊恩時不時的出去拿食物回來讓克勞德充飢外沒有多做甚麼令人在意的舉動,而克勞德也終於從那堆紙張中解脫。

 

「在所有世界線中,讓所有拆散他家庭的所有人不幸直到死亡並獲得幸福。」克勞德此時也顧不上甚麼形象,直接把杯中的茶水乾了:「『所有』代表『與我相關並發生類似事件的我』、『拆散』是『非自願的情況下被迫讓家庭不再完整、包含所有讓非主動化為主動的手段,且被所有家族成員認定為分離家族的行為』、『不幸』我全部寫在這裡,『獲得幸福』的對象是我,而『幸福』的定義--」

 

伊恩默默的聽著克勞德把那一串全部說完,接著將契約書推給了他。

「我聽完沒有發現甚麼問題,你可以試著寫了。」

 

克勞德忍著興奮,沒有馬上動筆。

「我許了這麼一個願望,你又會從我這邊或得甚麼代價?」

 

「你擔心代價不夠?」

 

「我自認我沒有那種價值來實現這個願望。」貪心到令他有種飄然的感覺,腦海裡充滿了這個願望實現後,他的生活是多幸福的畫面。

因此他才要逼著自己冷靜,就算他花了那麼多時間在思考這個願望的內容,還是要對簽契約這件事情留一些餘地。

 

「放心好了,就算我想不出個甚麼好代價,契約也會替我想的。」伊恩笑著用手指輕點契約:「而且如果你沒有付出代價的資格,這個願望還是沒有辦法寫在契約上,那你可能就需要重想一個願望了。」

 

「而且如果你對代價不滿意,你可以不要簽這個契約。」伊恩略帶俏皮的眨著眼,「只要不簽名就行了。」

 

「如果我換了願望,代價會不同嗎?」

 

「當然,反正契約那麼多張,你都能夠試試。」

 

「……。」克勞德盯著對方,似乎快要忘記方才他還催促著自己要『抓緊時間』。

默默的,他邊想著這個詞彙的定義,慎重的把他的願望寫到了契約上。

 

突然間,原本好端端放在桌面上的契約書卷起,滾動了幾秒後又攤了開來。

「這是……員工契約?」原來的願望契約又去哪了?

  • Facebook Basic
  • Twitter Basic
  • Vimeo Basic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