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of page

經過了許多天,克勞德在《IF》也認是了一些其他的人,儘管沒有明說,但克勞德也曉得了他們的目標與自己相同--都是殘酷且毫無人性的。

而今日,在花了許多時間熟系這裡以及契約後,克勞德決定要在今日出外工作。

 

「讓我來跟你說些簡單且方便的關鍵字吧。」坐在撞球桌旁的伊恩這麼笑著,給克勞德一些不錯的好情報,「『不會有立即的危險使許願者死亡』能夠讓你好好觀察那裡的世界、『符合許願資格的人所在處』、還有最常用的『有能夠讓我完成目標的人』。」

 

「人?」

 

「你也可以用『存在』或『許願者』,但我想你還是先從人類開始對心理層面上來說比較妥當。」伊恩挑眉:「畢竟,我想你對你的目標……」

 

克勞德覺得自己可能還沒有任何辦法去面對兩個奇怪的生物搞在一起,儘管他對看人類做這種行為也沒有甚麼準備是了。

 

「而且,你對人類的風俗習慣應該也會比較熟悉,儘管到了那邊所有不正常的地方都會被扭曲到正常,但我想你不會在一個詭異的人惹你生氣後還仔細聽他說話吧?」

 

「……」想起當時伊恩的行為,儘管伊恩的刺青讓他感到不舒服,但卻還在他能夠接受的範圍。而且他幫助了逃亡中的自己,還讓他填飽了肚子,在那個情況下可以說是救命恩人了--但事實上,伊恩不能夠阻止教廷的追殺,他只是挑在一個教廷找不到我的時機出現,並把他帶去《IF》躲過而以。

 

「所以,製造出一種能夠讓對方仔細聽自己說話的環境是非常重要的,第一印象總是令人印象深刻。」

 

「那我走了。」點點頭,克勞德與伊恩告別。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吧。」把撞球竿放下,伊恩跟其他人告別後跟上克勞斯的腳步,「我就在旁邊看,第一次有個人陪,我還挺貼心的?」

 

「……可以一起去?」先不論貼不貼心,克勞德注意的是能夠“一起去”這點。

 

「當然可以,不過我的世界你就不能去就是了。」伊恩笑著推了鼻梁上的眼鏡,「員工可以一起去各個地方,就算沒有找到能夠許願的對象也無所謂,只要在工作年分結束之前完成目標,在這段期間想怎麼做都沒有書面規定。」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違反契約上的內容,契約外的部分怎麼做都可以?」

 

「不然這麼長的一段時間,只窩在遊樂室也挺無聊的。」聳肩,常駐於撞球室的伊恩說出的觀點似乎不是隨意說說的。

 

「是了,我再補充說明一下剛剛的東西吧。」穿上早已拿回來的西裝外套,伊恩整理著袖口。

「能夠像這個樣子穿梭在各個平行世界的只有員工,嚴格上來說雖然是一起去同一個世界,但比較偏向是『我們各自騎馬出發到達約好的目的地』,而非『你與我共騎一隻馬到達目的地』,前者是員工,而後者則是許願者。」

「許願者沒有能力能夠穿梭平行世界,而我們員工最多也只能把許願者帶到《IF》的空房間,而除非他也成為了員工,否則他也只能夠在空房間內移動。」

「因為一張契約只能讓一個許願者許願,因此員工一次也只能帶一個人來到《IF》,而且在那個許願者離開《IF》以前不能再讓其他許願者進到《IF》中。」

 

「……但是,這些內容並沒有寫在契約中。」

 

「沒有寫並不代表能做,這些都是我們的經驗,好好聽著吧。」

 

「……」剛剛才說契約中沒有寫的都不受限制,現在又馬上推翻自己的言論--是了,他說的是書面規則,而他現在說的規則不是記載在紙張上的。

 

「看來你還沒習慣這裡,但少說話的方針挺不錯的。」

 

「所以你現在是要跟我一起去嗎?」

 

「沒錯,不過當你在簽契約的時候我必須要經過你的同意才能在空房間裡面。」

 

「需要經過同意?」

 

「如果裡面有許願者的話,除了代理人能夠自由進出,其他人都必須要先經過該負責員工同意才能進入房間;而自己的房間則是房間擁有者同意才能進入,無論裡面是否有人。」

 

「我了解了。」

 

「在進入平行世界時,我們會推薦先去找一個空房間,在裡面進入平行世界。」

 

「因為能夠先占領一個空房間?」

 

「好的位置也是一個成功的開始,而且如果裡面的許願者成為員工的話在介紹時也相當方便。」就像他在帶領克勞德時,挑選的便是離樓梯不遠的房間。

 

而且離開的時候也方便--克勞德在內心中默默補充。

 

伊恩露出你我皆知的笑容,實踐方才所提到的「少說話」策略。

 

 

 

克勞德與伊恩在樓梯附近隨便找了一個空房間進入,因為空房間內只要有人。

在還沒簽定契約前,許願者都只能待在這個房間裡頭不能出去,這是為了避免他獲得更多關於《IF》的資訊,也為了預防人跑的不見蹤影所至。

 

克勞德握著自己的項鍊,在心中默默想著:「我要去平行世界,條件是『有能夠讓我完成目標的人』、『不會有立即的危險使許願者死亡』、『許願者附近有同種類幼年期生物存在』、『許願者所在社會是非常文明且自律的』、『該許願者目前獨自一人』、『許願者即將發生』。」

猛然的,克勞德突然知道了符合這些標準的世界有好幾百個,但他卻也知道如果他不要這幾百個,後面還有好幾萬、億個能夠挑選。

 

「這真是……沒有完成目標都說不過去的數量。」

 

「這代表你的目標還挺好達成的。」伊恩拿出懷錶,看了眼時間:「決定好了?」

 

克勞德點頭,「你要怎麼去?」

 

「就像我之前帶你過來一樣,只要有肢體上的接觸就可以了。」伊恩伸手搭上克勞德的肩膀。

 

「我帶許願者過來也是相同的方式?」

 

點頭,「只要身體上有所『連結』就可以了,隔著衣服也沒關係。」

「接下來閉著眼睛,想著自己要去的地方。」

 

「不能睜著眼睛?」

 

「如果你想要嘗試一下快速移動的景象還不會暈,你可以睜著眼睛。」

 

「……」閉上眼睛的克勞德在睜開眼睛的同時發現自己已經成功穿越過來了。

 

猛然間,克勞德的腦海中出現了許多關於這個世界的資訊,例如現在是幾年幾月幾日、社會結構與風氣等等的基本介紹。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克勞德愣在原地好一陣子後才反應過來:「所以這裡就是……」

 

「別的平行世界,先躲起來。」伊恩拉著克勞德到角落,「剛剛你接收到了一些資訊吧,那些是這個世界的基本資料,有點像是這個世界的『常識』,只是更加的粗淺且簡短。」

 

「這也是《IF》給員工的能力嗎?」

 

「不算是,比起能力更傾向於幫助,幫助你更容易完成你的目標。」

頓了頓,伊恩說:「雖然這裡不是《IF》,但這句話可不是說謊--為了讓你完成契約,《IF》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把任何可能會讓你無法完成目標的情況降到最低。」

 

這裡不是《IF》--「不能說謊的效果範圍只有《IF》裡面以及關於契約內容的事情吧?」

 

「恭喜,你終於發現了。」攤手,伊恩的笑容儘管親切但克勞德卻一點也不感到親切。

 

「所以,要躲起來是因為那群人正在打人?」克勞德指著遠方的死巷中,一群有錢人家的少年正在對地上的某個人拳打腳踢。

「等等--」看著那些打架的人,克勞德有些意外的揉了揉眼。

「這是甚麼?」為什麼他會看見那些人的頭上浮出字?火異能、家人、1千金幣……

 

「這就是,代價?」

 

「當然,不過每個人看到的方式可能不太一樣,像我看到的就是代價寫在他的臉上。」

 

但有些人的頭上並沒有浮出那些文字,克勞德推敲了下,確定有文字的代表他符合了許願者的資格。

--有著強烈的意願要完成這個願望、付出代價的能力、只有《IF》能實現的願望。

 

一但看的到事情也變得非常容易,克勞德非常輕鬆的找到了他的目標,就是那個正在被揍的人。

 

「是那個人?」順著克勞德的視線,伊恩很快的就發現了對方的目標,「運氣真好啊。」

 

「但不是說不能做會影響世界的事情?我要怎麼幫助他?」

 

「你有帶傷藥來嗎?」

 

搖頭,「沒有。」

 

「我的先給你,記得之後隨身攜帶。」伊恩從包裡拿出急救箱,「六樓倉庫很多。」

「因為我們不能夠做出影響世界的任何行為,所以不能夠在這個世界理獲得任何的東西,除非那些東西是為了維持我們最低限度的活動,或者是由這個世界的居民給與,否則都不能夠使用。」

 

「這麼麻煩?」

 

「不能影響這個範圍可是很麻煩的,有些世界能做的多、有些世界能做的少,剛剛說的已經接近最低限度了。」

 

 

一切都必須要靠自己嘗試嗎……克勞德與伊恩默默躲著,直到那群人散去,目標的許願者離開原地後,克勞德才假裝「偶遇」的在對方傷重時幫助了他,並讓許願者相信了自己。

抓著他的肩膀把人帶到《IF》,花的時間比自己預計的還要少,而且對方答應的速度也快得驚人,連多思考一下也沒有的直接在願望欄寫下了他的願望。

 

「變成全星球第一強的人,死前都沒有人超過我。」無能力者、也是那個打架的中心、被欺負的對象紅著眼眶,恨恨的在契約書上留下重重的筆痕。

 

「你要付出的代價是,性侵5個無辜的孩童並讓他們死亡。」故裝鎮定的克勞德一說完,契約書上就寫上了他所說的代價。

這種體驗真是新奇,現在回想起來伊恩真的是為他解釋了相當多的資訊,但其中也有自己詢問的原因。

但大多數人都和眼前這麼人一樣吧,甚麼也不問的抓住眼前的稻草,只要能夠實現願望,犧牲掉任何東西他都願意。

看著在一旁喝茶的伊恩,克勞德心情有些複雜。

 

大概是克勞德的目光太過明顯,許願者搖著頭,並笑了出聲:「我不問為什麼要幫我實現願望,為什麼要我做這些事情,你感到很驚訝?」

 

「……有些。」

 

「當我們這些在底下生活太久的人,身上也沒有甚麼可以奪取的東西了,誰有這個機會都會牢牢抓住。」眨眨眼,他笑了出聲,「不過一定要寫名字真困擾,我這個無名者可是沒有名字的,只能現場想一個了。」

 

「我不知道你們員工的標準,但看你這個樣子似乎是新來的吧,這麼好說話的許願者第一次碰到?」

 

「我猜想,你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實現自己的願望了?」伊恩放下茶杯,打開手上的懷錶,「試探再多對以後也沒有甚麼幫助,因為契約已經簽了,這些事情你都會不記得。」

 

「照顧後輩的前輩嗎?嘻嘻,這裡的人真是有趣啊。」

 

「……」不想理會那一大一小的老狐狸,克勞德飛快的覆訴的契約的內容。

 

「接下來就要收取代價了,但因為他的代價不是身上本來有、而是要去執行的,所以你必須要把他送回他原本的世界,並且見證他完成代價。」把桌上的茶杯收好放到托盤上,伊恩表示他不會跟去,理由是他跟別人約好要一起打撞球。

 

「代價有規定要甚麼時候完成嗎?」無名者問,克勞德看向伊恩。

 

「在《IF》能夠接受的時間內,不會很常也不會很短,剛好就是你能夠完成代價的時間,因為每個代價、每個人狀況都不同,所以也很難說。」攤手,伊恩也只能給予這樣子的答案:「因為代價是絕對能夠完成,所以要花太多時間也不太可能。」

 

「然後我在完成代價之後,他就會殺了我,之後我的願望就會實現了吧。」說完自顧自的點點頭:「這樣子的話,動作必須要快一點才行。」

 

看著已經決定好要做甚麼事情的兩人,克勞德又一次的覺得自己的心態似乎應該需要改進--至少要能夠當個襯職的員工。

 

於是克勞德帶著許願者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並親眼看到他抓來無辜的小孩以殘忍的方式對待直到他們死亡。

 

克勞德撇過頭,不願意去看那些死狀悽慘的屍體旁正在穿衣服的許願者。

 

「好了,確認一下吧。」穿好了衣服,許願者呵呵笑著:「像我這樣一個人渣,我想你也殺的下手。」

 

「……」拿出短刀,克勞德默默不語。

 

「其實啊,我覺得那個『殺死代來的衝擊』就是真正的死亡吧。」抹掉臉上的血跡,許願者愉悅的說:「就算願望沒有被實現也無所為了,那些無辜的小孩都是我恨的人的孩子,他們本該就受到這種痛苦……就像我體驗過的一樣。」

 

「……」

 

「記得從動脈割,比較有死的感覺。」用食指畫了自己的脖子,「這個位置,正好是心臟的血夜上來的血管。」

 

克勞德依言從對方的動脈劃下,而在那個瞬間他感受到眼前的人被分成了「兩個」。一個似乎去到了他願望中的世界,而另外一個倒在他的腳邊無神的抽畜著。

 

帶著滿身溫熱的血液,克勞德回到了《IF》。

  • Facebook Basic
  • Twitter Basic
  • Vimeo Basic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