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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理論和我不能進入自己的世界中有關嗎?」
「有一些,更多的是為了避免你真的把自己搞掉?」伊恩笑著回答,內心中悄悄附註著--如果就這麼讓你進入到自己的世界,那你也沒有任何去完成代價的動力了,畢竟願望你可以直接到你的世界中生活,去實現它。又或者是故意為那個鄰居實現願望,並以代價的方式讓它走向不同的軌跡,接著那個世界就在它的操控下往他想要的方向進行。
規則儘管這麼規定,但在有心人的操弄下還是能夠找到影響那個世界的方法。
大概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個有些蠢的問題,克勞德沒有繼續追問。
「好了,我就繼續介紹《IF》,建構《IF》的是『它』,你可以把『它』稱為神、惡魔或一切你能夠想到的形容詞,針對過度偉大霍擁有極大威能的人使用的。」
「『它』把《IF》蓋在時間與空間的夾縫中--我覺得你把這段話當成是一個敘述吧,真研究為什麼要蓋這這裡、怎麼蓋的就已經是無法理解的範疇了,我也沒有辦法給你明確的答案或者是像剛才一樣引用甚麼文獻讓你了解。」
「為什麼要用『它』來稱呼……『它』?」
「因為我們無法直稱『它』的名諱,我們也無法觀察到『它』的存在,但你看看這裡--你會懷疑『它』的存在嗎?」
克勞德搖了搖頭。
「所以我們才會用『它』來稱呼『它』,因為我們真的找不到哪一個詞來稱呼『它』。」伊恩聳聳肩:「直到現在看過『它』的也只有代理者,但代理者也不曉得該用甚麼方式去型融『它』的外貿、性格等等……應該說,這裡的規則就是這樣,無法反抗。」
「接著讓我來和你說明我們目前的狀態,」邊爬樓梯邊說話時在有些喘,伊恩停頓了一陣子才繼續解釋:「就如同契約書上面說的,使用時間、靈魂與存在做為抵押品,這代表我們目前是時間停止的情況,無論甚麼物理傷害都無法加諸在我們身上,而我們的肉體也無法成長,我們也感覺不到餓--我們吃東西比起填飽肚子,反而是一種習慣與嘴饞。」
「時間停止在進入《IF》的時候,身上如果有傷口會先全部好起來,會以目前的你最佳的形態停止,但如果是不可逆的傷害就沒有辦法了。這種情況比較偏向是目前的你讓自己休息到最佳狀態,只要是休息後能夠恢復的就會恢復,而休息完後還是不會恢復的就不會恢復。」
「像是你的眼睛如果被戳瞎,再怎麼休息眼睛也不會好,那麼在這段時間內你的眼睛只會是瞎的,不會恢復。」
「……」難怪他身上的傷口都好了,克勞德此時才慢半拍的想起自己身上的傷口可不是一頓晚餐就會恢復的。
「我的那些東西可以回去拿嗎?」
「哪些?」伊恩問:「你是說爐火旁的那些東西嗎?」
「是的,還有我放在家裡的照片……我想要把這些東西帶來這裡。」
「我可以幫你回去拿爐火旁的東西,因為那些東西屬於我們,而且小木屋中的物品就算被拿走也不會被人發現,所以我能夠帶過來。」應該說,那些東西不應該存在於那個地方。
「我放在家中的東西……」
伊恩看著克勞德,一言不發的模樣似乎是在憐憫著提出要求的人。
「……《IF》這麼極力於隔開員工與原生世界的任何連繫方式?」
伊恩無奈的攤手:「我們不能夠說出發生在你世界上的事情,與你世界有關的任何情報無論是有意或無意的都無法透露。」
「規定是無法違反的,我想你懂這個道理--我們到大廳了。」
瞪著相當無辜的伊恩,克勞德覺得對方似乎正在說謊,但他也無法反駁伊恩說的話不是事實。
有一種巧妙的被逃避掉答案的感覺。
「這裡是大廳,左手邊是餐廳,其他房間就是遊戲間了。」指著左邊的開放大空間,這裡充滿了許多不同種類的生物:和牠長的一樣的人類、牛人、羊人、樹人……「機器……?」
「我差點忘了,沒跟你解釋許願者的條件。」
「能夠許願的人其實是有條件限制的,第一:他的願望必須是只有《IF》能夠替他實現的,如果在你的世界中有著復活人的方法,那麼你就沒有辦法許下這個願望;第二:許願者本身必須有強烈的慾望去實現這個願望,如果欲望不夠強烈我們也不會認可:第三:許願者本身有付出代價的能力,沒有的話就收不到代價,沒有收到代價願望也不會實現:第四他必須是能夠自主思考、抉擇且溝通的生物--或者是能夠溝通、思考的非生物,也就是你看到的機器人。」
「等等、說的有點太快--」
「等你實際去你就知道了,這些只是讓你清楚的說明而已,實際行動時你會曉得哪些人是符合資格的。」
「……我以為,你是個襯職的解說員?」
「只規定要詳細解說契約的內容,沒有規定要詳細介紹其他東西。」伊恩拍拍對方的肩膀:「你得更習慣這裡才行。」
「……」你這句話的意思是,他上的賊船比他想像中的還要來的複雜嗎?
克勞德沒有說出口,他突然意識到有些話不說出口,他就不會成為真實--「說回來,說謊的定義是甚麼?」
「問的好!在這裡說謊的定義非常的狹隘,單只有『捏造假的事實並做為真實說出』這個限制而已。」伊恩象徵性的拍了拍手。
「除此之外都可以?」
伊恩笑而不答,但克勞德卻明白對方的回應是肯定。
「好了,我們去餐廳吧,讓我跟你介紹餐廳的使用方法。」
「……它有甚麼不同的地方?」
「《IF》的成員有『它』、代理人以及員工們,還有我們看不見也不能確定的東西。」
「東西?」
「那些東西負責打掃《IF》,像是走廊的灰塵、沒有人住的房間,還有我們現在要去的餐廳,它們是完全透明且無法觸碰的,我想你可以把它當成是全自動化的家用建築物。」
「建築物?」全自動家用?甚麼詭異的東西?
「也就是指建築物本身就有清潔與煮飯的功能,房間的家具也是由他們送過來的,目前我們確定的似乎只有這三個功能?」伊恩攤手表是他也不是非常確定。
「先來學點餐吧,可別說我不用心解說了。」
「像跟房間的家具一樣,用想的?」
「差不多,你還記得契約書所有的字眼幾乎都要詳細的附註嗎?」
「記得。」
「點食物的時候也是一樣的,這邊是櫃台,你就拿個托盤放到桌上,」伊恩一邊說一邊動作:「請給我分量為100公克的糖炒腰果,所有食材必須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問題列舉所有會因為食品而產生的病痛,而對我來說該食品會是美味且溫度為室溫。」
在伊恩的話一說完,裝有糖炒腰果的盤子就像椅子一樣˙突然的出現在托盤上。
「說的越具體它就越不會出現問題。」端著盤子,伊恩遞給克勞德,「有的時候只要習慣了,你也能夠用簡略的方式來點餐,有的時候如果想要沒有烹煮過的食材也是像這個樣子點,但一次能點的食物只能夠在這個托盤範圍內的體積大小,不能超過。」
「超過的話會怎樣?」
「例如你想要點一隻烤全豬、不切,但烤全豬的大小超過托盤,就會變成托盤能夠放進的大小--也就是縮小版的烤乳豬。」伊恩眨眨眼,笑著說:「其實小了點但該有的還是會有,只是有些逗趣罷了。」
「吃完之後只要把盤子放著並離開座位,三分鐘後就會自動清除的。」
「如果時間是被停止的,那我還會想要上廁所嗎?」
「跟吃飯一樣僅僅只是興趣,有些人習慣吃完東西就會上廁所,但實際上是不需要上廁所的。」
……有誰會把上廁所當興趣?克勞德不曉得該怎麼回應伊恩所說的話,陷入了沉默。
「是了,還有個事情沒講。」伊恩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老的有些會,差點連這事情也忘記說:「你的武器你必須要保管好,雖然它在平常是毫無殺傷力的,但如果被人看見你身上有武器,肯定會不被許願者信任。」
不被信任……「伊恩,我想請教個問題。」
「請。」
「如果按照你所說,你只需要跟我解釋契約書上的東西,那為什麼現在要對我解釋這麼多?」
「就如同我說的,我認為你有個不錯的腦袋。」伊恩笑著說:「而我希望你不要表現的讓我覺得你只是個蠢貨。」
「……」
「放心,這裡比你想像中的還要親切。」拿著手上的腰果,伊恩難得覺得自己真是假到不行。
「我該──我該怎麼穿越平行世界?」
「非常的簡單,但我推薦在自己的房間做。」
「首先,用手握住你的項鍊,也就是象徵《IF》的六芒星,接著在心中默念你要去的地方就可以了。」
「我要去的地方?」
「這麼說你應該會比較明白,你可以先進行世界的篩選,例如你想要去比較溫暖的地方、在那裡發生鬥爭的機率非常的小、靠海或看的到海的地方、最好有著非常美味的食物--然後你就會曉得有哪些世界可以挑選了。」
「觀看平行世界也是這樣,閉上眼睛、握著你的項鍊,隨便挑一個世界來看就行。」
「自己體驗過就會知道了,你現在也是正式的員工,想好了就去執行第一次的工作吧。」
克勞德點了點頭,握著自己的項鍊回到4樓的房間門口。
在去工作前,必須先把剛剛所獲得的情報整理起來。
課勞德這麼想著,但怎麼也推不開自己的房門,正當困惑之際他突然想起自己並沒有把像鍊「佩帶」在身上,而也如同他所想的一戴上項鍊他就能夠打開房間門。
「這樣就必須時時刻刻戴在身上了。」六芒星的項鍊與他目前的服裝異常搭配,不曉得是刻意還是無意,但代理者所挑選的物品非常適合他。
推開房間門,克勞德看見的是非常溫暖的房間,牆壁上貼的是淺黃色的壁紙,裡面的家句看起來也相當的居家且簡便。房間被分成客廳、主臥與浴室,大概是他沒有用到廚房的需要因此沒有出現廚房。順手也把剛剛伊恩拿來的白紙們收起來的克勞德在臥室的書桌上發現了筆,便坐到書桌開始整理方才所獲得的情報。
「這麼說來……如果有契約書的話,也比較能夠對照著看。」克勞德邊想邊摸了摸口袋,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掏出了願望契約。他驚訝的看著口袋,但口袋裡如同他所想像的空無一物。
而他卻能再次從口袋裡掏出其他張契約書。
「這!」神奇的事情一個一個如洪水般衝過來,連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而嘗試幾次後,他發現其實不用從口袋,只要從一個視線盲角的地方想著要拿出契約書,就能夠拿出來且不限數量。
看著桌面上的願望以及員工契約,克勞德開始了一連串的試驗與深入研究,也算是大略了解了這兩張契約的內容。
契約本身看起來相當的簡約,裡面並沒有透露出過多的訊息,若不是他先前有些開竅以及伊恩的協助,恐怕他可能就直接寫了家人復活,而復活的方式又可能不是靈魂的回歸,而是肉體的生存而已。
而且契約不容許反悔、願望也不能更換,還不能夠主動連絡這裡,這樣一來根本就是一個陷阱。
打著「實現願望」偉大旗幟的陷阱。
而且,如果他拒絕的實現願望,過一天之後相關的記憶也會消失,這代表員工可以利用這條規則不斷引誘對方許願,在一次又一次的試探後,恐怕無論是哪個目標幾乎都能夠達成吧。
且,實現願望之後發現這是一場騙局時也無法挽回,願望是不可逆的,而自身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主動的連絡到《IF》許下晚回這個願望的下一個願望,然後又再次付出代價……
伊恩在看到自己的目標時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又或者可以用「他早就知道」會有這種目標來形容當時他的平淡,這是指他曾經跟我有討論過但我卻拒絕,還是大膽的認為所有人的目標都跟他一樣不是甚麼舒服差事?
而且,謊言僅限於捏造事實,對於誤導、隱瞞等並無限制,儘管這樣對「說謊人」來說非常有利,但對克勞德來說,這無一是個最大的麻煩。
而且,把它局限在事實中……「如果捏造的不是事實,那……」用不是事實的東西來說謊,不就不會被禁止了?
「伊恩到底說了多少的實話……」抱著頭克勞德恨不得當時有台錄音機,這樣他就能夠完整的複習並且找到裡頭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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